铁树不开花

乐高店偶遇秀恩爱的枪棍组
由于过于激动 整家店的小朋友都看着跳跃旋转不停息的我 以及我手上的奇鲁君。。。 然而并没买。。。
#占tag抱歉

【枪棍组】就算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开

写的太好 忍不住转载

长戈留痕:

就算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开



01


晴朗的天空,转眼间就要下雨了。
被沙尘盖满一身的贝兹放下手里的能量枪,缓缓地仰起头,看见头顶上的天色逐渐变得昏沉。
亮眼的湛蓝混杂了浑浊的灰,从高空沉甸甸地压下来,让人心烦意乱。
贝兹还来不及叹息,雨水就落了下来。
而每当下雨的时候,贝兹就会想到奇鲁。
因为他那个奇怪的朋友,总是喜欢坐在雨水里冥想,感受原力。
贝兹会想念奇鲁,是因为他们已经分开三年了。
威尔圣殿被帝国占领的那一天,就是他们分道扬镳的那一天。
在那之前,谁也不曾想过离开谁。
奇鲁.英威和贝兹.马彪斯是一对拥有共同信仰的朋友,他们因信仰走在一起,却因信仰而分开。


当所有士兵都跑进临时搭建的安全屋中躲雨时,贝兹依旧站在原地。
大雨滂沱,淋湿了贝兹的身体,也冲刷掉了覆盖在脸上的灰尘。
雇佣兵的生涯让贝兹的容貌在三年里发生了巨大的改变,每当他用粗燥的手指抚摸过自己眼角生出的皱纹时,都会情不自禁地幻想着与奇鲁重逢的画面。
奇鲁肯定会惊讶地看着他,一双明亮的眼睛里投射出不可置信的光芒。
他会大笑着说:“噢,贝兹,你看你,这些年都对自己做了些什么?”
贝兹想到这里总会莫名的发笑,然后被同屋的士兵当成傻子。


是该回去看看了。
回到杰达,即使它已经遍体鳞伤。
回到故乡,即使那里已经没有了血浓于水的亲人。
回到奇鲁身边,即使会被他用力的嘲笑。
贝兹抬起手臂,抹掉了模糊眼帘的雨水,他高扬起头,放远炽热的目光,望向故土的方向。
与奇鲁分开的三年零三个月,贝兹终于决定回家。



02


贝兹回到了杰达,这里比他想象中还要糟糕。
干涸的土地,流离失所的人群,还有那一片即使有阳光照耀着,也依旧灰蒙蒙的天空。
帝国的歼星舰悬在威尔圣殿之上,货运飞船明目张胆的偷窃着为帝国制造武器的凯伯水晶。
贝兹站在高处举起他的能量枪,遥远地对准歼星舰的方向。他动了动嘴唇,发出一个可笑的音节,就当是自己开枪了。
贝兹自嘲地笑了笑,放下枪,转身向着人潮涌动的街道走去。
他与奇鲁分开的时候大吵了一架,然后各自转身离开,谁也不知道对方去了哪里。所以他现在只能穿梭在人群里,一遍遍地问着路人:“你好,请问你知道奇鲁.英威在哪里吗?”
问了许久,终于有人回答了他。
“那个神叨叨的威尔守卫,傍晚时分都会去西边的山崖上冥想,你可以去那里找他。”
贝兹感谢了路人,路人却问他:“你是谁?我以前好像见过你。”
贝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他沉默地转身,提着他的能量枪,迈步向着太阳消失的方向走去。
他走得很慢,仿佛细心地在呼吸着四周并不清澈的空气,和感受着自己所经过的街道与人群,还有——
脚下的这一片土地。
即使故土已经满目疮痍,贝兹也愿意用心感知。
因为这是奇鲁选择留下的地方。


贝兹先奇鲁一步来到了山崖上。
这里寂若死灰,没有风,没有树,只有沉闷的空气和荒芜的山峰。
远方的落日就要西沉了,贝兹站在崖边,握紧手里的枪。手心里尽是粘稠的汗,贝兹竟发觉自己有些紧张。
他局促不安地笑了笑,随后适当地调整了一下紧绷的面部表情,希望这会让自己看上去显得自然一些。
贝兹挺直背脊,在落日的余晖下等待奇鲁。不知过了多久,远处才传来清晰的脚步声。
这脚步声很浅,因为那个人走得缓慢。
贝兹在其中听见了木棍探索道路的声响,有些失望地蹙起了眉头。
原来这里并不属于奇鲁一个人。
贝兹如是想着, 然后转过了身。
他在心里盘算着,或许自己要与对方商讨一番,才能让他暂时让出这个地方。
但言语还未拟好,贝兹却先愣住了。
就像是被最冷冽的风瞬间冻住了身体,连毛孔里渗出的汗,也瞬间凝固了。


03


身穿黑色法袍的盲人一步一步地走上山崖,步履交错间,鲜红色的内袍偷偷泄出一角。
这里没有风,所以他干涩枯萎的长发静静地垂在肩上,与他的衣袍一样,沾满了天空上落下的灰尘。
向着贝兹走近的盲人容貌俊秀,即使满面胡茬,也难掩风姿。
他一直是一个好看的人,曾经是,现在也是。
贝兹在一瞬间丧失了所有的语言,只能用发热发红的双眼,注视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人。
盲人在贝兹身前停下,盲杖险些碰到了对方的身体。
他停下脚步,笑容里满是歉意。
“抱歉,我不知道这里除了我以外,还会有其他人。”
“你也看见了,我是一个盲人。”
盲人温和地笑着,却不知站在自己身前的人,望着他落了泪。
落日西沉了。
似火的余晖落到贝兹与奇鲁的身上。
奇鲁迟迟没有等到对方回应,却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握住盲杖的手指缓缓收紧,连指尖也泛白了。
他稍稍低了低头又缓缓抬起,一双浑浊无光的眼眨了眨,随后停在贝兹的脸上。
“贝兹?”
他试探性地问着,在没有得到答案的同时,坚定了心中的想法。
站在贝兹身前的奇鲁丢开了盲杖,展开了双臂,用力地拥抱了他的老朋友。
因为身高的差距,奇鲁稍稍踮起了脚尖。
“欢迎回家,贝兹。”


被奇鲁紧紧拥抱着的贝兹脑海中一片荒凉,渐渐地,曾经深刻映在眼帘中的那一面景象,清晰地浮现在了眼前。
那是一片即将下雨的天空,亮眼的湛蓝混杂了浑浊的灰,让人心烦意乱。
就像——
奇鲁此时的眼睛一样。


“噢,奇鲁,你看你,这些年都对自己做了些什么?”


 


04


奇鲁带着贝兹回到城里,回到他的栖身之处。
那是一间局促狭小的屋子,只够摆上一张破旧的单人床,和一张缺了角的饭桌。
他们回城的时候,杰达下了一场罕见的阵雨。倾盆的雨水淋透全身,让刚进屋的贝兹在奇鲁身后打了一个喷嚏。
“我们或许需要换身衣服。”
奇鲁将盲杖放到门边,伸手摸索到床旁,蹲下身从床底拖出一口箱子。
当箱子被打开时,贝兹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法袍。奇鲁将法袍递给他,脸上的表情是显而易见的自信与得意。
“这是我从圣殿里偷回来的,你再不回来,我可就扔了……”
一块干燥的毛巾从天而降,盖在奇鲁湿漉漉的头发上。他的话还未讲完,就被贝兹从床边拉了起来。
“我可不需要这身衣服。”
换作从前,这会是一个引起两人争论的话题。而现在,奇鲁只是安静地微笑着,任由贝兹用毛巾在自己头上胡乱的擦拭。
“你比从前瘦了。”
贝兹动作熟练地将奇鲁的法袍层层解开,用毛巾擦干他身体上的雨水。
认识奇鲁的人都知道,他是一个倔强的瞎子,即使在街上被人绊倒,也会凭着自己的努力站起来。
倔强的瞎子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,他能够自己穿衣吃饭,能够自己上街挣钱,更能够欺负那些四处巡视的暴风兵。
但此刻,他站在贝兹面前,却安静得像一个乖乖听话的孩子。
“是吗?因为原力告诉我,瘦一点会比较英俊。”
奇鲁又开始讲起了他的冷笑话,贝兹以前不会笑,但今天却笑了。
“你的笑话还是那样的无聊。”
“可是你笑了,不是吗?”
奇鲁伸出手,准确地摸到了贝兹上扬的嘴角。
贝兹放任奇鲁用湿润的双手在他脸上探索。他是如此害怕奇鲁会摸到自己眼角的皱纹,却又如此希望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变化。
“岁月不会偏袒任何人,奇鲁,你瞧见了吗?我变得和你一样糟糕。”
贝兹的手停在奇鲁的胸腔上,他希望心中的这句话,能够沿着他的手臂和指尖传达到奇鲁的心里。
可这样的方法似乎不太奏效,奇鲁的手指越过了贝兹的眼睛,停在他卷曲的长发上,然后手指再往下挪了几寸,摸到了用绳子绑住的发尾。
奇鲁略带玩味的用手掂掂发尾,扬起嘴角,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。
“原力告诉我,你这些年过得不错。”
贝兹苦笑,将奇鲁的手从发尾上拿开,继续为他擦拭湿透的身体。


贝兹在回杰达的路上,曾试图在心中描绘奇鲁现在的模样。
他认为奇鲁会改变,却没想到他只是从一个乐观的好人变成了一个乐观的瞎子。
贝兹从未如此内疚过,他将奇鲁的不幸都归咎成自己的错误。
这世上所有人都可以失去双眼,包括自己。
可唯独不能是奇鲁。
可是——
为什么偏偏是奇鲁?


 


05


 “我只剩下吃冰淇淋的钱,你知道的,我可不想用这些钱给你买药。”
贝兹最终还是换上了自己从前的法袍,就因为奇鲁给了他一个如此滑稽的理由。
还好雇佣兵的生活没能给贝兹长胖的机会,才能让他顺利地穿上法袍。而当他转过头时,发现奇鲁又从箱子里翻出了一把剪刀和一面镜子。
“我试图给自己剪过几次头发,可惜都失败了。”
只会修理武器的贝兹虽然有些怯场,但还是接过了奇鲁递来的剪刀。
贝兹在奇鲁的指示下打开了屋顶上的吊灯,当他告诉奇鲁灯光有些昏暗时,奇鲁却笑着说:“你现在应该感谢它还能用,而不是抱怨它的光线不好。”
“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用到它了。”
面对失去双眼的奇鲁,贝兹始终有些伤感。他沉默地走到奇鲁身边,摆正桌上的镜子,拿起了剪刀。
奇鲁并不适合长发造型,所以贝兹下手也毫不留情。
干枯分叉的长发落满一地,奇鲁在咔嚓咔嚓的声响里露出了轻松愉悦的表情。
枯燥的理发时间总是需要说点什么,久别重逢的两人说着这三年来各自的生活,而话题终究还是无法避免地落到奇鲁的眼睛上。
“当炸弹落下来的时候,几个孩子正在广场上玩游戏,我冲过去将他们扑倒在地,醒来的时候眼睛就看不见了。”
奇鲁说得一派轻松,口吻中还带着一丝好似拯救了全世界的沾沾自喜,而贝兹拿着剪刀的手却顿在了他的耳旁,狠狠地抖了一下。
奇鲁稍微偏了一下头,反手拍了拍贝兹的大腿。
“贝兹,麻烦你控制一下情绪好吗?我可不想被你剪掉一只耳朵。”
贝兹恍然回神,慌忙说了一声抱歉,而他的手却垂落身侧,剪刀也随之落了地。
在长达一分钟的沉默之后,奇鲁的右手慢慢地向后伸去,轻轻地握住了贝兹的手。
贝兹张了张嘴,却始终没能够打破沉默。但奇鲁知道他会说什么,因为他们早已有了这样的默契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,你是想对我说抱歉,但是贝兹……这并不是你的错,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,是原力的安排。”
虽然奇鲁知道贝兹再也无法相信原力了,但是他依旧这样说着。
夜渐渐沉了。
杰达的夜晚异常寒冷,但他们相握的手,却渗出了温热的汗。
过了许久,贝兹僵硬的身体总算有了反应。他缓缓地弯下腰,低下头,在奇鲁的发间深深地烙下一枚滚烫的吻。
在永远都无法摆脱的黑暗中,奇鲁终于听见了贝兹的声音。


“奇鲁,我再也不会离开杰达。”
“我再也不会离开你。”



06



即使没有那些信誓旦旦的誓言,贝兹也不会离开奇鲁。他永远伴随在奇鲁身侧,或前或后,或近或远。
他们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,虽然从两张床变成了一张床,虽然从威尔守卫变成了路边算命的瞎子和拿着大枪的武器改装者。
他们依旧无止无休的斗嘴,另外还加入了一些新鲜的话题。
比如——
“是原力在保护我。”
“是我在保护你!”
他们每天笑着,每天吵着,就这样度过了那段略显窘迫的日子。
直到有一天,奇鲁在街边遇见了一个叫做琴.厄索的女孩。
他微笑着问她:“你愿意用一块凯伯水晶交换一个秘密吗?”


也许在这个时候,奇鲁就早已预知了结局。
他是一个做事常常出乎人意料的瞎子,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瞎子。
他接受原力的指引,信任原力的选择,所以当他在枪林弹雨中走向控制台时,是那样地义无反顾。
奇鲁无需向贝兹解释他的行为,因为他们之间的默契会让贝兹理解这一切。
即使自己死去的时候贝兹会难过,但奇鲁相信,若贝兹能未卜先知,肯定也会放手让他去做。
因为——
奇鲁.英威和贝兹.马彪斯是一对拥有共同信仰的朋友,他们因信仰走在一起,但也因信仰而分开。
但最终,他们还是坚定地走到了一起。
相依相伴,不离不弃。
你伴着我,我陪着你,直到永远。



07


其实在那个久别重逢的夜晚,还有一个誓言。


“奇鲁,我会永远陪着你,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。”
“不,贝兹,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开,因为我们会在原力里重聚。”


我与原力同在。
原力与我同在。


 



-end-


 


 


 



 

#半夜摸鱼
#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画了啥
#为什么别人都摸鲸鱼,我却在摸小银鱼
#渣画手

为了防止我用橙色笔写的子看官们看不清 我再写一遍

#以上是废话
#以下是字
b 为什么贝兹画得像张国立?
Baze:别问我,问作者「端起枪」

#枪棍组之奇怪的毛衣
#原力不想与我同在

今天Baze把衣服洗了,还在晾。Baze告诉我,衣服没有干透,他为我准备了别的衣服。我感到很奇怪,杰达一向是沙漠气候,怎么会不干?不过我总得穿点什么。

我感到这件袍子有些太短了。不过我又看不见,也不是很在意。不过我在意另一件事,为什么我遇到的人周边的原力波动比往常更奇怪。

原力与我同在,我与原力同在。

夏敛尘作品「是我同学不是我」
被我塞了一嘴的安利之后,鬼知道他干了什么。。。

夏敛尘画的「不是我,是我同学」
被我塞一嘴安利之后发生的事情